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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怕,上瘾了也有解决的办法。翠翠你吹进药了吗?”
“奇怪,你们男人的怎么这么难吹。我累的腮帮子疼都没吹进去。我再试试。”
翠翠说着,又吸了一口,鼓起嘴巴用力。
现在的状态和刚才的状态是不一样的。翠翠用了会力,王小凡忽然觉得一阵微微的疼痛,类似上火后小解时产生的那种灼热感,知道翠翠是吹进了一些。
“翠翠!吹进了!但只是一点点!”
翠翠没说话,怕一松嘴前功尽弃,而是更加卖力地吹。
王小凡感觉到,灼热感正在一点点推进。一厘米,一点五厘米,两厘米……
然而,路漫漫其修远兮。翠翠用尽了力气,也就是推进了五六厘米。
吐了,呼哧呼哧地喘气,说:“累死累死了,嘴巴都酸了。”
王小凡说:“凡事都有个循序渐进。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。翠翠你歇歇吧,下次我回来的话,你接着刚才的进度往下吹,肯定能成功的。”
翠翠喘着气说:“说到底我还是没有把基本功练扎实。小凡,你爹教你的时候,你是怎样练的?”
“我爹说,练吹先练吸。他砍了根比我还高的芦苇,硬是逼着我用芦苇把塘里的水吸到了嘴里。”
“啊?这很难吧?”
“很难,我练了一个多月,才吸上水了。”
“那没问题。这条小河往下走半里,就是个水潭,潭边也有很多芦苇。明天我就去练。”
王小凡忍不住笑起来,说:“翠翠呀,你别逗了。咱们也就说说算了。”
“小凡,我是认真的。我真的要练。还有,吹呢,怎么练,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爹是给我拿了个猪尿泡,让我把猪尿泡吹爆了才传给我吹牛大法的。”
“猪尿泡啊,有。我婆家侄子就是杀猪的,我让他给我留个。”
“翠翠,你……真要练啊?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嘻嘻,开不开玩笑,你等着瞧。小凡,有可能你下次回来,我就能妥妥地把你吹了!”
王小凡直觉得山上盛开的花都合住了。
“算了,吹进去药我就不吹了。品品也挺好玩的。”
王小凡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点燃了,一个个都扛着小胸脯,呈战斗状态。
翠翠却不着急。估计是要把这一夜都用上的,一切都从容不迫。
一会又站起来说:“小凡你也不能闲着。这样,你起来,我躺着。”
说着,把王小凡拉起来,自己脸朝上躺好了。
“小凡,你绕过来,跪在我头部。来,对,这样跪近点,身子前倾。”
王小凡听话地按照翠翠说的姿势跪好。
翠翠说:“麻烦你给我开着胸,咱们互利互惠。”
王小凡试了试,这姿势,简直是绝了。看来翠翠不止是胸大,脑洞更大。
因为在空气中裸的久了些,翠翠的身子有些凉。但这并不影响手感。并且王小凡的手掌带动山峰前后左右晃动了一番,就慢慢热了。
夜晚的大山,因为有月光,像是笼罩了一层雾气。溪水边雾气更重了些。
如水的月光下,小溪像是条跳动的带子。溪水边的沙滩上,铺着一床被褥。
被褥上,是一男一女。
鸟叫声已经稀疏。因为现在的场景,已经变成了鸟儿不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