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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家的佣人们都回家吃年夜饭了,偌大的别墅却不显得空,光是三楼客厅就添了许多用品。

所有用品都不符合谢家的装修风格,却被郑重地放置着。

迟帘不自觉地去看客厅架子上的向日葵,它被放在一个古瓷瓶里,看着就像是真的,凑近就能闻见带着阳光味道的花香。

向日葵的话语他查了,发小肯定爽死了吧。

被那么爱着,谁不爽。

谢浮看了眼腕上的手表:“你们先玩,我过了零点再来找你们。”

迟帘差点没忍住地问发小“你干什么去”。

干老婆,这还需要问?

迟帘的心脏出现了针扎的痛感,只是那针很长,一下就扎穿了,他拿着几张牌的手指森白。

谢浮把迟帘叫到一边:“阿帘,我上次让你买的那些东西,你再给我买一份,之前那份差不多快用光了。”

迟帘竭力拿出调侃来掩饰自己的异样:“用那么快,是吃还是喝?”

谢浮无奈地说:“老婆需求量大。”

迟帘啧道:“小心肾虚。”

谢浮不以为意:“十八岁的年纪,暂时不用考虑到那个问题。”

“细水长流才是正道。”迟帘说。

谢浮眼下一掠而过讥诮,细水长流?第一次就做一天一夜的你也配和我说这话。

当谢浮转身的那一刻,迟帘的笑容就已死去,他脸上的表情控制不住地沉了下去,一股远超自己预想的痛苦从他唇边蔓延到眼中,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。

现在还不到九点,这么早,他们就要开始做了。

做着迎接新的一年,还真是浪漫。

快十一点的时候,迟帘游魂似的出现在发小卧室门外,他神志不清,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“阿帘,你为什么,在这里?”季易燃从长廊另一头走来。

迟帘如梦初醒:“我……”

就在这时,他们旁边的那扇门忽然被撞了一下。

之后就没其他声响了,没求饶,没痛喊,没轻吟,什么都没。

就给听一声,不给听多了,舍不得了,藏被子里慢慢吃。

迟帘跟季易燃僵直地站着。

不知过了几分钟,还是几个世纪,卧室里若有似无地传出黏||腻至极的哭声,似乎在喊“老公”,听的人想吻掉他脸上的泪,吃他嘴里的水,再让他掉更多的泪,嘴里含更多的水。

“不该听。”季易燃将手放进口袋握成拳头,手背往上隐忍地鼓起血管一路延伸进小臂,他神情模糊难辨,嗓音里透着怪异的浑沉。

迟帘没听出来季易燃的不对劲,他的注意力在自己迎来的暴击上面,他双眼发红充血,手攥住心口跪下来,额头抵着门。

操。

太疼了。

怎么这么疼,心脏要被活生生挖掉一样。

只是喜欢发小的老婆,只是喜欢而已,为什么会疼成这样。

迟帘的脑中好像闪过什么片段,一片黑影,他的脖子上青筋暴突骇人可怕,眼底泛出一条条血丝,理性浑然不觉地被扭曲恐怖的杀意啃食殆尽。

不能让他们做,不准做。

把谢浮杀了。

他要把谢浮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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